温鱼“啊?”了一声,“你没发觉她的话里全是矛盾吗?”
陆潇潇眨眨眼睛,没明白她的意思。
温鱼道:“按你说的,她害怕男人,不敢与男人接触,那么,婆婆不让周飞尘见她,她应该高兴才是,并不应该像你埋怨这些。”
刹那间,仿佛醍醐灌顶,那些书信、散发着淡淡梅香的信纸,还有女子笔迹,许眉从娘家偷东西、和陆潇潇说话时的颠三倒四,忽然都有了解释!
温鱼豁然站起身来,“我明白了!”
她再也顾不上其他,连忙一路奔下楼,险些撞到上菜的小厮,宁也都慢了她一步,她几步跑到马车里,又翻箱倒柜出那一堆信件,一封一封的翻过来,手都有点抖。
她一目十行,掠过那些酸了吧唧的对诗和幽怨的词,最终眼睛聚集在了一个字上面——“想。”
这个字在她的信中/出现的概率非常高,而她将整理出来的去信与回信一一对比,发现其他字的字迹都不一样,虽然两者都能看出是女子的字迹,但看着不像是同一个人,唯独这个想字,写最后一个点的时候,笔锋会略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