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飘进了绿竹的耳朵,绿竹狠狠地剜了那两人一眼,正要理论,苏梓玉却摇摇头,绿竹便只好作罢。
战王慕容彦正引着新妾四处敬酒,就听见宾客忽的议论起来,见苏梓玉徐徐走进内堂,一身王妃礼制的朝服雍容大气,脸色似是有些苍白,却被一抹红唇掩盖住了虚弱。
“你来做什么?不是身子不适?”慕容彦见到苏慕玉,剑眉一皱,眼中的厌恶怎么都掩盖不住。
如今仪式已过去了,老夫人和其他妾室都回了后院,苏梓玉倒是不谦让,直接坐在了主母的位置上。
“王爷娶妾,即便身子不适臣妾也不敢推辞,何况华国旧习,新妾要向正妻进酒一杯,礼不可废,臣妾也是怕王爷受外人嗤笑罢了。”苏梓玉不卑不亢的说着,一边说,一边打量着身穿喜服的慕容彦。
——他们大婚时便草草办了,他一身将军服完婚,倒是从未见过他穿喜服的样子。
“你一个蛮夷,如何了解我华国习俗?”慕容彦语气中的不屑和嘲讽丝毫不掩盖,俨然把苏梓玉当成一个笑话。